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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PO未来科技大会2020 Levin与产品经理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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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题:OPPO未来科技大会2020 Levin与产品经理采访

    时间:2020年11月17日

    地点:春笋大厦

     

    主持人:各位媒体老师下午好,在座的各位老师都在发布会上看过了三个概念产品,围绕产品,大家有什么想要深入交流的,可以在采访环节交流。今天跟大家交流的是OPPO副总裁、研究院院长刘畅、产品经理Wayne,以及硬件结构工程师金翔,接下来把话筒交给各位老师。

    

记者: OPPO在后续的AR方面,在产业中将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在技术的规划层面,哪些产品和技术是OPPO必须要做的? 

刘畅:我理解一下这位老师想问的是OPPO在AR行业里的定位是什么?第二,我们做好AR这件事,在技术上的思考和规划到底是什么?

 第一个问题,今年是我们第二年发布AR概念的产品,整个行业里对AR也已经谈了几年了,包括海外的一些公司,大家都在谈AR的策略。OPPO的AR是针对数字孪生很重要的方向,所以我们在这块的投入是非常坚定的。第二,因为它是全新的领域,我们一定是抱着探索和引领的期望和目标做这件事。基本上算是我们对内部的定位。第三,AR这件事牵涉到技术端、生态端、应用端,我们的定位是能够跟行业的合作伙伴广泛的联合,共同推动这件事。所以我们也是一个推动者,而且以合作共赢的方式和产业或者行业的合作伙伴努力做这件事。

 关于技术规划,AR用到的技术非常多,因为它刚好是一个核心的设备,核心的设备上又搭载了软件,软件上又搭载了服务和应用,所以对于我们来讲,我们储备的是AR领域上最底层的核心技术,比如核心的器件和模组以及核算的算法需要我们储备。因为AR是人和虚拟世界进行交换的桥梁,进行互动的桥梁,人机交互对我们来讲也是很重要的事情。从人进化开始,人和现实世界做交互,因为很自然和舒适,如果未来有一个虚拟空间,有数字空间,人跟这个数字空间交互和互动,对人的心理和工程方面还是需要很多的思考,这也结合陈明永讲的,科技致善,这是我们大概的想法,谢谢!

    

    记者:OPPO要联动行业合作的伙伴力量做AR,我想知道,AR眼镜有没有在OPPO的IoT上扮演角色,能否介绍一下OPPO有哪些差异化的地方?用什么方式吸引合作伙伴和开发者的加入?今天说到了服务基础技术,主要包括几个核心计算是云计算、大数据等,今天讲服务基础技术的时候要打造自己的技术优势,我们怎么样理解数据优势?OPPO未来可以带来什么样的效益?

    刘畅:第一个问题是指IoT平台怎么跟行业合作,我们有什么优势和提供什么样的价值。这个问题在今天下午和各位媒体朋友和合作伙伴分享的时候也谈到了。OPPO的IoT平台是互联互通的平台,有好几种方式,有云与云的对接,有通过端直接连接的方式,这些方式可以和IoT的合作伙伴进行对接。我们可以通过HeyThings的平台,让OPPO内部的一些资源,比如渠道等,可以和合作伙伴进行共享,然后形成共赢。比如我们当前已经跟美的和一些家电厂商有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为什么催生这样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是因为我们相互之间能够形成共赢的局面。

    

    记者:有没有合作的例子?

    刘畅:其实设备之间的互融互联,给用户最直观的感受是体验非常便捷。比如我们在便捷上的体验,比如跟空调,跟风扇,跟家里面的厨房电器进行连接的时候,能减少设置的步骤,这是非常好的价值。因为我们有手机终端,我们的合作伙伴有家用电器等,我们一起设计场景,让这些场景能够联动,这些场景联动过后,包括设置的路径,我们都可以做很大的体验优化。类似这样的,还是从产品端,从用户端提供什么样的价值,我们找到很多的契合点。

    

    记者:打造自己的数据优势,能否展开说一下怎么样理解数据优势,OPPO期待它未来带来什么样的效益?

    

    刘畅:因为我们的服务基础技术能力就是云计算平台、机器学习平台、大数据平台,上面是我们的服务平台。OPPO在这一块,构建了比较好的数据隐私安全的系统,我们希望通过这样的优势,从用户的角度,我们希望能够为用户提供一些差异化的,千人千面的服务,这是我们在这方面所做的工作。我们还是以数据支撑和服务用户的优势,核心端还是怎么样服务好用户,这是我们在数据上优势。

    

    记者:我想问一下刘畅总,第一,卷轴屏手机接下来具体的落地规划和设想,这边是怎么样思考的?第二个问题,卷轴手机落地的话最关键还是做好良率的问题,OPPO在这方面怎么样突破?怎么样做好良率的问题。第三,现在很多手机厂商发力折叠型的形态,OPPO在折叠型方面是不是不会做技术规划?

    

    刘畅:我们这次发布这样一个卷轴屏概念机,因为OPPO到今天这样的规模,我们应该更前沿的做一些投入,因为我们这个举动能够探索未来新的可能,比如折叠机,哪怕当前面临技术的挑战,但是一种全新的可能,我们应该做这样的探索。

    第二,我们通过一些这样的举动,牵引我们内部的伙伴们,对于未来,对于如何做出更好的产品,也是一种牵引。这样的牵引更多是从人的角度牵引。

    第三,能够在行业里树立一些标杆,因为要做好概念机要整合行业里的技术,我们整合这样的方向,立了一些标杆,可以对投入的研发方向有一些参考和牵引的作用。如果我们同时向这个方向努力,我们推出概念机的可能性非常高,无论是核心技术还是硬件,这是我们对概念机的定位。

    你谈到技术良率的问题,这个我等会请金翔跟大家做回复,我们在这方面做了大量的验证工作,目前也还在不断的把品质数据往上提升。

    第四,折叠屏的事情,我们做了滑卷屏并不代表放弃了折叠屏,OPPO很早已经有这样的技术。我们在OPPO内部有技术货架,折叠屏本来是技术货架上很重要的技术项。

    

    金翔:关于良率的问题,OPPO一直有非常严格的品质标准和要求,这方面我们很努力的做各种测试,因为寿命测试时间非常长,目前达到10万级别的水准,但目前还在测试当中。如果一天只开50次算的话,要到五年半,如果每天开合100次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而且10万次也不是极限,这只是一个过程的数据。另外,今天刘畅总在发布上也讲了,我们把技术的困难留给自己,把美传递给用户。技术困难方面我们会想办法解决,比如良率,我们要做到屏非常的平整,制造上要求精密制造,可能涉及到更优秀的设计以及更优秀的制造厂商。

    我们这个机构对屏更友好,我们既不是反复折,也不是把折的直径做得很小,我们只是做到6.8mm,这是一个相对合理的尺寸,说明对屏的压力不是那么大,也就是说我们一定程度上保护了屏。屏要求柔软,比较容易弯曲,实际的风险在单体状态下运输和组装的过程中。若受到不正常的力,会有一些弯折的话,组装过程中容易坏。在屏的运输和组装方面,我们开发了专门的运输设备和组装设计完成,这块不用特别的担心,谢谢!

    

    记者:会放弃轻薄的卖点吗?

    

    金翔:轻薄是我们OPPO的方向,不会放弃这个卖点。目前有很多做到轻薄的方法,比如说叠板的技术,以及一些关键部件的选材,我们可以用高强度的材质替代一些东西。

    

    记者:我这边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其实我们从昨天的体验分析的话,一个手机里可能超过一半的面积做机械结构,放在概念机来看,投入值得吗?从研究院的角度怎么样看这个方向的角度。现在概念机拿出来了,在未来愿意在哪些方面做优先的解决。

    第二个问题,软件折叠屏或者卷轴屏的软件适配是最大的问题,你们对这方面的思考是怎样的?

    关于AR的问题,从AR的技术来看的话,最早的诺基亚的城市万花筒应该算鼻祖级的技术,但是要做到这方面需要大量的信息库,图资库,以及POR的数据做支撑。所以目前国内是否有供应商能够在这方面满足你们对这项技术未来愿景技术的支撑。包括AR Glass 2021的形态,我在2019 CES上,看到深圳的一家厂商,当时已经推出了类似平台的产品,但它不是借助手机做的。展出之后,很多人对这个产品的量产、期望以及应用有很高的需求。我想知道这款产品,你们量产的情况是怎样的?是否可以达到这个程度?

    

    刘畅:这位媒体老师想谈的第一个问题,折叠屏在你们看来,短时间量产不了,很多技术需要探索,对于OPPO来讲是否值得?

    

    记者:对的。因为在一个本来是电子集成的东西,做尽大量的机械结构满足,做这种机构的时候是怎么样想的?

    

    刘畅:我从两个层面回答,第一,我们这个团队在公司里的定位,就是要探索和产品实现的团队,和产品线团队承载不一样的职责,在内部,我们有这样的分工。我们要探索一些不可能的东西,因为面向未来,尤其是未知的东西,需要一些尝试。我们现在这样的尝试,公司也很支持。另一方面,从技术的角度来讲,我们有很多的收获。刚才金翔讲到核心部件的设置验证,包括内部堆叠的设计,包括天线的设计,类似这样的技术产出不一定用在这款产品上,有可能用到别的产品上。所以公司的定位是我们必须要做前瞻的,前沿的事情,从技术的角度来讲,我们有这样大的目标实现它,但也需要时间。但同时,里面的核心技术有很多点,我们可以在过程当中,直接用到我们的现有的产品中,它对我们内部是一种牵引,以及对创新是一种激发,这是我想回复媒体老师的第一个问题。

    

    记者:如果把这个东西商用的话,从哪些方面最容易实现?

    

    金翔:目前我们的成熟度来讲,结构和硬件上的成熟度还是比较高的,我们目前的测试是可控状态,但是挑出具体的技术来讲不好说。我们目前有可控的状态,也有信心继续做下去。讲到价值的问题,我个人的想法是这个产品或者这个技术对用户友好,那就是有价值的。结构会占用一部分空间,会导致集成的工作,我没有展示过内部的状态和具体的方案,实际上就运动结构来说,我们对比折叠的话,我们通过精密化的技术和设计不那么占用空间的。

    

    记者:我很想了解这个东西,比如卷轴滑轮的直径接近7毫米,加上外壳的话厚度已经很高了,可不可以把卷的幅度减小之后,把厚度变得更轻薄。比如支撑结构是否可以做成推杆型的,把机械机构上下挪,不在中间占用那么多?

    

    金翔:这位老师很专业,您讲的一些东西已经在我们的研究方向上。但涉及到保密部分,不方便多讲。

    

    记者:还有AR的问题。

    

    Wayne:你的意思是想要了解CybeReal和AR眼镜是不是可以量产和应用?

    

    首先,CybeReal不管是否量产,这个东西是基于云服务的一个数据库,其实类似于把导航做得更细节,加入商业的数据库,这个东西需要信息资源做支持的,不仅仅是在于扫描、建模、识别方面。

    

   我们现在不管做的CybeReal还是AR眼镜,都是研究院的概念产品,概念产品是非常好的方向,但它需要探索。比如CybeReal,它可能还有很多数据的问题。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我们从用户的场景角度出发看这样的技术能给用户带来什么样的价值,把这个打磨好。之间的产业和技术,需要补足的地方,这是我们努力的方向。

    

    记者:OPPO AR Glass 2021量产的可能性?

    

    Wayne:AR眼镜量产不仅仅是硬件的问题,硬件只是一方面,基于上面的交互以及内容生态,综合的体验,是决定AR眼镜能够商用以及什么时候商用的问题,这也是我们明年希望有开发者的活动加速整个行业的发展,带来AR眼镜的成熟。

   

    记者:我有两个问题,OPPO之前曾经多次描述过以消费者的需求作为研发的依据,这次推出的卷轴屏概念机是哪个点满足了用户的需求?概念机的技术到具体的应用是不是已经有了规划?第二个问题,包括VR、AR,前几年一直很火,业界认为很有前途,但到今天为止没有火起来,甚至出现了很多不太好的声音。我们从去年开始第一款AR眼镜到现在,包括刚才也讲到对开发者做生态,包括内容和生态,我们有没有一个相对具体的规划?

    

    金翔:首先,我们这个机器是无极的变化,和原来不一样,原来只有0或者1。我们的概念机实际上可以停留在中间任何的阶段,比如0.5或者0.6,给用户一个选择。如果是手大的喜欢大一点,手小的话可以更小一点。我们看视频的时候,也希望我们视频的比例可以填充屏幕,这是我们希望做到的工作。主要是希望用户根据想要的比例呈现显示内容。

    无极的变化过程中,我们看到一些折叠的困扰,实际上是要打断沉浸式体验。比如我在看一个视频,现在把它打开再到大屏的状态体验,打开的过程中已经打断沉浸的体验。抽拉的状态下就不是这样的,如果很清楚的看到视频的某一个细节直接划大,就可以在屏幕上显示出来,不打断沉浸的体验,是我们认为给用户带来的帮助。

    

    Wayne:我理解第一个问题是说AR的方向是不是正确的。我是这样理解的,第一,说得宏观一点,从人的信息来看,人生活在3D的环境中,但只有数字信息绝大多数是2D的,生活在3D的人有数据3D信息的需求,所以一定是方向,不管是人机交互的角度还是AR。第二,方向正确,时间点的问题,今天我们也有谈到,方向是对的,我们就应该做这件事。做的过程中会发现,有各种各样的技术需要突破,各种各样的体验需要探索,有生态支撑。大家也看到,不管是技术、体验,开发者的事情上我们都有尝试。但什么时间点,我们现在也不好下判断。

    

    记者:关于硬件有一些问题,首先是卷轴屏手机,常年有一部分处在机身内部,会不会造成内屏和外屏导致时间使用不一样,导致烧屏的问题,我不清楚OPPO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是不是在屏幕折叠的时候内屏也在发光,强行让两个屏幕的使用时间一样。这样的话对续航有什么影响?第二,OPPO的AR设备,应用上更加丰富了。相对于去年,但是AR应用比较荒。AR在操作维度上非常重要的手势识别,只有一个应用里有,未来OPPO对手势操作维度上是怎么的。第三,OPPO有考虑做AR相关的产品吗?第四,去年发布的一体机,今年没有露面,我们这条产品线未来是怎样规划的?

    

    金翔:关于屏的问题,我可能没有办法讲很具体的措施,我们有专业的团队做这个工作,包括屏幕电子和结构的,都在做这个工作,所以我们有考虑到这个问题,但具体的方案不是很懂,但他们有在做。

    

    Wayne:第二个问题我理解是AR交互方式的想法是吗?

    这个问题非常好,在AR全新的产品形态,除了是全新的产业形态,我们认为是全新的交互方式,基本上大家所有的交互方式是2D的,3D交互的条件下用什么样的方式交互,我们通过手机连线的方式操作,还有手势、语音的交互。在这个方向上说,我们未来会把人的真实世界中所用到的三维交互的方式在AR方向上,是我们尝试的方向。另外,我们也会尝试把3D的交互方式进行更多的融合,做AR交互方向上的尝试。

    关于内容荒,从整个行业来看的话,AR内容还是处在比较早期的阶段。对我们来说,我们联合了行业内的合作伙伴,比如爱奇艺和京东,我们一起做比较典型的尝试。我们自己也在教育、娱乐的方向上做尝试,我们也会持续在更多的场景上尝试。真正的AR内容生态的成熟,我们需要和开发者一起解决这个问题。内容荒是AR行业的瓶颈之一,但也是我们需要努力克服的方向。

    一体机和分体机,对我们来说,一体机和分体机是两种比较主要的产品形态,对我们来说,可能一体式的形态,在垂直领域里的应用比较广。我们尝试的分体式设备,面对普通用户的时候,体验会更好。对我们来说,两种方向是我们的尝试,我们需要在AR方向上尽可能探索,我们的方向肯定是以用户真实的需求以及反馈给到我们,从反馈过程中迭代我们的技术和产品,甚至迭代我们的交互逻辑,把这样的反馈带到内容和开发者,以这样的方式推动。

    

    记者:卷轴屏的成本和折叠屏的成本相差多少?CybeReal需要大量建模数据、图象识别数据,有没有跟其他的品牌共享你们的数据?AR现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是看不到自己,我昨天看到OPPO的AR可以多人联机,有没有一个实验模型,是跟OPPO现有电视的摄像头联动,比如4个人在电视机的系统,打一场虚拟的扑克,有没有这样的设想模型?

    

    刘畅:这个问题非常有意思,这个建议很好。AR肯定是未来的趋势,但它重量不够轻,商业的模式还不是那么清楚,所以前两年有很多AR的公司进进出出。但国际的巨头公司,无论是苹果还是微软,他们都往这个方向投入。所以“被数字化”是潮流和趋势,只是技术上有一个瓶颈,但不是一个长期的瓶颈,所以我们会坚持沿着这个方向驱动。多人的麻将和扑克牌是特定场景的应用,如果我们在AR技术上有一些瓶颈,比如重量的问题,但可以在一些垂直的场景里做很好玩的应用,把这个行业往前推进。我们也有类似的考虑。我觉得这个建议非常好,所以我先回答这样的问题。

    第二,我们概念机的成本问题,目前来看,我们有一个实验期的成本,但还没有核算未来要推上市场的成本,所以这个数字不能成为我们现在关心的重点,但未来会成为我们关心的重点。只要我们去推,一定会达到相对合理的价格。

    另外关于数据共享的事情,跟AR是紧密相连的,从目前来看,我们和业内的合作伙伴合作,技术上或者应用上也好,我们都愿意做类似的合作。

    

    记者:我有一个比较简单的问题,今天下午的CybeReal目前来看是一个手机软件。但明显像AR眼镜的软件比较多一点,AR眼镜和手机的关系是什么?OPPO对AR眼镜有什么期待?

    

    Wayne:手机和AR眼镜的关系,对于我们来说,我们认为在万物互融的时代,用户从单终端设备变成多终端设备,现在每个人自己有电脑、电视机、手机,非常多的应用设备。在我们的思考中,手机、AR都是未来每个人更多的个人终端设备之一,手机和AR是其中相对比较重要的个人终端设备。从短期内来看,我们觉得手机还是个人最重要的终端设备。未来,手机和AR眼镜会起到非常强的互融连通的可能性,AR眼镜需要跟手机有比较强的互动,更好的发挥AR眼镜的能力。

   CybeReal是非常典型的AR应用,现在是在手机上呈现,未来我们会放到AR眼镜上呈现,给CybeReal更好的体验。

    

    记者:今天看到几款概念产品,可能就是承载我们未来希望落地的技术。我想问一下刘院长,我们对未来一到两年的技术趋势有什么样的判断?哪些技术能够成为OPPO核心技术的护城河,谢谢!

    

    刘畅:当前未来一到两年,我们现在的趋势很多,技术上的趋势,比如5G,AI,包括工业方面的很多趋势,对OPPO来讲,主要多设备,能够形成设备的集合。这些设备围绕着我们,它不是那么智能,很多体验有时候比较割裂,无论是我们做一些互联互通的体验,都没有满足普通消费者的诉求。我们未来的趋势就是要让手机和手机周围的设备,围绕人能够更智能一些,这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趋势要抓住的。而且我们觉得这样的趋势,就是未来一两年很重要的事情,里面会涉及到设备之间互联的底层通信的设备,也会涉及到软件框架上的技术,也会涉及到人工智能层面的技术,这些技术是我们要支撑用户体验要布局的。这些技术在行业里,大家都会做,而且行业里也会有成熟的东西,对我们来讲,我们要结合OPPO对用户更深入的理解,用这些理解牵引我们的技术的发展方向。比如AI,AI的方向很多,如果我们朝着往OPPO用户的方向积累的话,长时间积累下来,这个东西是我们的护城河。

    

    记者:你好,我的问题有点抽象,在陈明永讲了“跃迁·致善”,但他更多是心理层面的理解,我想理解技术层面,我们有哪些致善的技术可以体现?

    

    刘畅:他在会上举了一个例子,有时候我们做技术方案选择的时候,比如我们2014年做快速充电技术,到底是选择大电流还是高电压的,我们会从哪种选择更有利于对人的关怀去做一些评判。我们在AI方面,也有一些积累,我们这样的积累,可以形成能力的外溢,虽然不是OPPO的技术,但我们作出这样的技术,能给大家提供一些帮助。比如我们也会用国家公开的数据集做一些AR模型的研发,把模型拿出来给到有需要的医疗机构。就是说从OPPO的角度来讲,我们不仅仅是把我们的技术用在如何改善让OPPO的产品更友好的更致善的服务好我们的用户,也可以是赋能OPPO周围,或者社会上的行业,或者痛点问题,我们都可以用我们的能力帮助大家解决。

    

    记者:关于OPPO研究院,是一个不太露面的组织。能否可以公开的范围里重新介绍一下OPPO研究院,比如规模、关注的领域。OPPO和整个公司其他业务的关系是密切还是相对的独立的,这些信息外界是不了解的。

    

    刘畅:OPPO的研究院是2018年成立的,到今天已经两年多了,全球6个地方有我们的研发团队,在东莞、深圳、北京、上海,日本和硅谷都有我们的组织。所以我们未来主要的方向,在科技跃迁的战略里已经有体现,我们按照一些前沿的或者说长周期的技术在研究院里做储备。我们内部和产品部门有很多的协同,我们会跟他们了解技术上的需求,也会跟大家探讨从论文学术界收集的信息做碰撞,通过这样的形式制定我们的研发计划,同时跟他们合作完成技术的转化。

    

    记者: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刘畅总,技术自研的成本非常高,小米的解决方案是有一个很强势的投资部门做投资,同时也可以和被投资的初创公司做技术的合作,这样可以大大降低自研的成本。OPPO研究院怎么样决定自研哪些方向?哪些方向通过外部的形式获得?成本、效率和方向怎么样决定?

    

    刘畅:我们选择投入研发方向还是有原则的,刚才你所说很多技术不是都由一家公司完成的,而且在技术大爆炸的时代,一定要讲求合作,而且OPPO是开放合作的,是和大家共赢的合作模式。

    对OPPO来讲,能够形成自己壁垒或者特色的技术,是我们优先储备的。这是其中一个原则,特色主要是来自于市场端的用户需求。第二个就是我们有一些现有产品当中,开发过程中,有一些长期攻关不下来的问题,有些挑战性的问题,这属于我们需要长期积累的。

    从外部来看,有行业趋势性的技术,前沿的技术,从高校和学术界获取技术方向,这样的方向也是我们长期储备的方向。

    

    记者:OPPO今年还发布了挺多和手机无关的新产品,包括电视、AR眼镜,其实对于OPPO来说,都是一种比较全新的领域。你们会不会觉得OPPO今年的产品会比较杂,方向的话会怎么样聚焦?会不会产生一种情况,比如某一些品类的销量或者效果没有达到预期,这个产品线就被永久的砍掉?

    

    刘畅:OPPO选择品类的时候还是比较克制的,今年我们有推出智能手表,去年推出智能耳机。今年还推出智能电视,大家还会看到有我们的5G CPE,今年也有AR的眼镜,这些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相对比较前瞻的,属于探索期。有一类已经被产品化了,产品化的一些产品,基本上还是围绕用户在垂直场景或者需求在布局。手机和电视之间,是可以强互动的,我们推出的智能电视,已经有很多的应用,大家可以到销售店体验这样的功能,是很实用的功能,也充满了温暖,而且很便捷,大家有机会可以去体验。

    

    主持人:我们的采访环节到此结束,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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